女儿骨灰被大雨冲散,老公忙着给白月光点外卖
女儿发高烧那天,老公为了去陪白月光吃鸡架拌面。
中途把五岁的女儿扔在半路,让她自己去医院。
女儿发着高烧往医院走,没看到掀开的井盖,一脚踩空掉进了下水道。
被双腿截肢的我,一天一夜没看到女儿,推着轮椅报了警。
警察通过监控找到女儿时,从下水道打捞出她的遗体,全身浮肿,早就没了呼吸。
我彻底疯了。
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联系不到老公,我独自处理女儿后事。
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,我抱着女儿的骨灰晕了过去,等再睁开眼,骨灰不见了。
我着急的到处找,却接来了老公愤怒的电话。
“盒子里怎么是一堆破面粉?我给悦悦准备的牛轧糖放哪儿去了!”
我疯了一样,推着轮椅去找他。
却看到女儿的骨灰盒被他扔在外面,任由大雨冲散。
而他像舔狗一样讨好齐月,在忙着给人点外卖。
1
自从双腿被截肢后,我只能坐着轮椅在家等着老公和女儿回来。
今天早晨女儿突然发烧。
我没有办法出门,只能让老公开车带着女儿去医院。
“小孩子发烧不得了,更何况小雅对发烧过敏,路上不能耽搁。”
我注视着女儿小雅身上开始长出来的小红疙瘩,心急火燎的催促老公。
苏寒一脸不耐烦。
他把小雅抱上副驾驶,“放心吧。”
我在家里焦急的等着。
可他们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。
期间给苏寒打了无数个电话,却没有人接通。
我着急的不行,自己推着轮椅出门,还没走出楼下的电梯,手已经被轮胎给磨红了。
我想打车到处打不到。
出租车司机停下,一看到我是个坐着轮椅的残疾人。
“我已经有约了,你等下一辆吧。”
司机收起轻蔑的眼神就扬长而去。
我在路边等了两个小时,愣是没有打到一辆车。
我总觉得心急如焚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等我终于遇到一位好心司机,托扶着我上了出租车后座,我的手机响了。
我以为是老公打来的,结果接通后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请问是赵书语赵女士吗?”
我点头,“是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才认真而严肃的说。
“我们是警察,刚刚长春街道这边接到报警,有过路人看到一个小孩子掉进下水道了。”
我大脑一懵。
只听警察继续说道。
“我们打捞了一夜,发现一个没气的小女孩儿,核实了DNA身份,如果没错的话,应该是您的女儿苏小雅。”
2
等我跌跌撞撞赶到现场,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。
警察围了警戒线,一个小小的人躺在路中间的担架上,整个人都被白布蒙住了。
我双腿一软,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就像做梦一样不切实际。
一个没站稳,我跌倒在地上,假肢也摔掉了。
警察同志帮我戴好假肢,又把我扶起来。
我颤颤巍巍的伸手掀开那块白布。
白布下面露出我女儿小雅稚嫩的脸庞。
就在昨天她还天真无邪的笑着,躲在我怀里撒娇,说想吃爸爸亲自买的蛋糕呢。
这才一天的时间。
怎么就全身浮肿的不像人样,一点气息都没有的躺在这里了吗?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!”
“这不是我的女儿!”
明明昨天她发烧,是苏寒亲自带着她去医院了。
“我女儿明明在医院里怎么会掉进下水道呢?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我要给我老公打电话!”
见我情绪异常激动,警察同志试图过来安慰我。
“赵女士,请您节哀。”
“我们比对了DNA,这确实是您的女儿苏小雅。”
“而且路人报警之后我们也核查了监控,确实看到是您丈夫中途把孩子放下车,孩子自己往前走才不小心掉下井盖的。”
警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这些做家长的心也太大了,这孩子才5岁,那么小,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走呢?”
我脑子瞬间炸了。
一个人?
苏寒不是答应我要照顾好女儿吗?怎么会中途把她放下车?
我疯了一样给苏寒打电话,一遍又一遍。
打了十几个过去都是未接。
我打开日常聊天的社交软件,却看到昨晚本该在医院陪女儿的他,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“因为你想吃,所以我来了。任何时候只要能陪在你身边,我就很知足。”
图片是两碗鸡架拌面。
照片的边缘还能看到对面坐着的是个女生,而且打扮时尚,做着漂亮的美甲。
3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,拜托警察同志帮我一块处理女儿的后事。
小雅才只有5岁,身体小小的一个,我把她养的像花朵儿一样好看,却被下水道夺取了生命。
我泪流满面,帮小雅擦洗身体。
换上漂亮的寿衣。
又带着她去了火葬场火化。
“小雅,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,下辈子别来这样的家庭了。”
我双目无神的注视着小雅的遗体被推进去。
又被拿出来。
那么小小的一个人,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盒子。
就在三天前。
小雅还委屈巴巴的抱着我,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
她想爸爸了,想让爸爸陪着去看电影,或者是去迪斯尼玩儿。
她还花费了两天的时间亲手画了一幅全家福。
想着等爸爸回来的时候,要亲自拿给爸爸看。
可是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做。
她就不在了。
我抱着女儿的小小骨灰盒,整个人形容枯槁,头发散乱的像鬼一样。
路人看到都有意识的闪躲。
我却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手里抱着女儿的骨灰盒,我嘴唇紧抿,一遍遍拨打着苏寒的电话。
我想问问他昨天到底是怎么想的?为什么要抛下5岁的女儿离去!
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,可以让他这样义无反顾,拿女儿的性命来开玩笑?
电话打了十几遍,好不容易才接通了。
对面却传来女孩儿林悦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喂,苏寒哥哥去洗澡了,你有事吗?”
我咬牙切齿,眼泪喷薄而出。
“让他滚过来接电话!”
林悦喊了一遍他的名字,苏寒语气不耐烦,“不用搭理她!”
我再也忍不住了,对着电话就破口大骂。
“苏寒你这个禽兽!女儿被你害死了,你知道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不可以和别的女人约会?非得在女儿发烧的时候!你活活害死了女儿!”
4
苏寒接过电话,语气更加不耐烦了。
“赵书语,你是有病吗?”
“女儿好端端的在医院待着,你不去医院陪着她,给我打电话发什么神经?”
“我现在忙着呢,你要是再胡闹就别怪我提离婚!”
他话音刚落,电话就响起,嘟嘟的忙录音。
我心里发冷。
连带着手脚都冰凉。
他所谓的有重要事要忙,就是陪自己的前女友林悦约会,吃饭,睡觉,看电影。
泪水流进嘴巴里发出苦味。
其实我早该知道了。
自从我出了意外双腿被截肢之后,苏寒表面上营造着深情的人设,没有因此跟我离婚。
但他心里早就有意见了。
这些年,他在公司里一路晋升扶摇至上。
却唯独有个拖累他的残疾人妻子。
我双腿刚被截肢那会儿,怎么都接受不了自己失去双腿的悲惨结局,曾一度闹着离婚自杀。
苏寒每次都紧紧抱着我,神情坚定的跟我保证。
“赵书语,你是我老婆,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你的。”
“哪怕是倾家荡产,我也会治好你的腿!”
从那时开始他就跟我讲话小心翼翼,从来不敢提离婚相关的资源。
可是这一次他居然主动提了离婚。
语气里也是满满的不耐烦。
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。
对自己的父母尚且没有那么强的耐心,更何况是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妻子呢。
我冷冷笑着,抹干了脸上的眼泪。
顶着红肿的眼睛,又打了一辆出租车,抱着女儿小雅的骨灰盒回了家。
在经过楼下药店的时候,我买了一瓶安眠药。
女儿已经死了。
既然苏寒的心已经彻底不在这个家。
那我就让他减少个累赘吧。
5
我吞了几瓶安眠药。
手里紧紧抱着女儿的骨灰盒,在客厅沙发里睡了过去。
小雅别怕。
妈妈这就来保护你了。
可我没想到,我居然没有死成。
睡了一个下午,晚上天快黑的时候又迷迷糊糊的醒来了。
可我睁开眼,发现小雅的骨灰盒已经不见了。
我手里没有,桌上没有,沙发上也没有。
我着急的推着轮椅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,小雅的骨灰盒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我刚要着急的打电话报警。
忽然苏寒打来了电话。
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。
“盒子里怎么是一堆破面粉?我给悦悦准备的牛轧糖放哪儿去了!”
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女儿的骨灰盒是被苏寒拿走了。
我疯了一样对着手机大叫。
“你别动那个盒子!”
女儿的骨灰盒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东西。
我不能让她死了之后,骨灰还要受到践踏。
“你在哪里?我去找你!”
苏寒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你不过是一个残废,别动不动就出来找我。”
“每次出来没有我你能行吗?别给我添乱了,行不行?”
他语气冷漠的挂断电话。
我没有办法只好找出他的手机定位。
当初是苏寒主动把他的定位授权,安装在我手机里的。
因为每一次他出门在外,我都不放心。
苏寒便笑着说。
“以后你要是想我,就看看我的定位,知道我在哪里,心就不空了。”
我按照定位找到了他的位置,是在一座豪华的单身公寓里。
如果没有记错,我在朋友圈刷到过,这里应该是他前女友林悦的家。
6
我拄着拐棍一瘸一拐,从出租车走下来的时候,外面正在下着倾盆暴雨。
我担心苏寒拿着女儿的骨灰做什么不好的事。
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,挨家挨户的询问林悦的住处和地址。
他们都说不知道。
看一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和闪躲。
撑着伞赶紧离开了。
对面落地玻璃上答应着我狼狈的身影。
暴雨打湿了我全身,甚至露出了狰狞的假肢,整个人看上去人不人,鬼不鬼的。
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我心急如焚,想再去另一栋公寓楼问问看。
却忽然听到身后凉亭里传来男女的嬉笑声。
“我不想吃烧烤太油腻了,会发胖的。”
娇滴滴的女生有点熟悉,我忍不住回头看,刚好看到一男一女亲密依偎的坐在一起。
男的是苏寒,女的是林悦。
听到林悦撒娇抗拒的声音,苏寒也不生气,一脸宠溺的笑。
“好好好,那我们不点烧烤了。”
“那吃火锅怎么样?”
“就在这个凉亭里,让外卖把火锅送过来,而且火锅和下雨天是绝配哦。”
我怔怔的看着苏寒一脸讨好又宠溺的样子。
整个人从头到脚寒冷。
嘴里的苦涩味道不住的蔓延。
苏寒此刻的目光全都停留在林悦身上。
“那好吧,那就点火锅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,他温柔的牵住林悦的手,
“多谢我们悦悦女神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,答应给你准备的牛轧糖,不知道被那个笨女人给扔哪儿去了!”
“等我下一次再补给你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我就疯了一样扑了过去。
“苏寒!女儿的骨灰呢?”
我环顾了凉亭四周,都没看到那个装着女儿骨灰的盒子。
听到我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两个人惊讶的抬起头,苏寒的目光很快落到我身上,笑容一点点淡去,眼神也变得不耐烦。
“赵书语,你有完没完?”
“女儿不是在医院好好待着吗?你怎么这样咒她!”
“而且你跟踪我?”
苏寒脸色变得阴冷起来。
和刚才一脸温柔宠溺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我心底寒凉,却来不及计较这些,心急如焚的寻找着女儿的骨灰盒。
“那个盒子,我说那个盒子你扔到哪里去了?”
苏寒嘴角嘲弄一笑,指了指凉亭后面的杂草丛。
“不就是一堆破面粉吗?扔了。”